提姆和帕米拉是探索中央净水器探索到一半,被查尔斯叫过去的。他们甚至都还没靠近那个地方,就已经转头去沙滩了。
而当他们离开地下之后,蝙蝠侠去而复返。布鲁斯并不知道他们走了,他只是想偷偷摸摸地过去把任务给做了。毕竟来都来了。
虽说他伪装成了蝙蝠侠,但毕竟不是真的蝙蝠侠了。他的思维更接近常人。你从一条道堵住我,总不能条条道都堵得住我。这条路进不去,换一条路不就得了。而不是像蝙蝠侠那样,先回去做一大堆计划和预案,确保万无一
失之后再重新回去探索。
所以布鲁斯绕了一圈,又从另一个方向往中央净水器那边靠。然后直接就碰上了利爪。
布鲁斯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也有些发惜。不是,这给我干哪来了?这还是我老家吗?哪来的猫头鹰法庭???
没想到布莱尼亚克这个怀旧服还带一些胡编乱造成分。布鲁斯毫无防备,差点被利爪一爪子抓在胸口。还好这会儿没人,他不用装。圣光护盾护体,抡起剑就砍了上去。
他这个战斗风格比起蝙蝠侠,其实更像丧钟。就是靠一把剑开无双。但是在你的力量够大且这把剑够锋利的情况下,这就是最好的战术。蝙蝠侠不这么干,纯粹是因为他肉体凡胎,通常情况下支撑不了这么高强度的碰撞。布
鲁斯就没这个担忧了。
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几只利爪,布鲁斯也知道他任务的终点是哪了。他在几个利爪的身上搜索了一下,果然找到了一个印着猫头鹰图案的徽章。
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他看到,有一面下水道的墙上有暗纹。他把徽章放了上去,一扇门打开,进去之后就是猫头鹰法庭的会议室。
布鲁斯打量着这里,不知在想什么。但很快他就在这里找到了一些线索。反正就是猫头鹰法庭的阴谋之类的。这些剧情早在有猫头鹰法庭的宇宙就已经看过了。
不过布鲁斯还是注意到,猫头鹰法庭似乎在准备什么仪式。当然这个剧情在其他宇宙也有所耳闻,只是仪式内容看起来不太一样,看起来有点陌生。
布鲁斯当上天使之后,对于神秘学还是有不少了解的,对他来说相对比较陌生的仪式大概只有一种,那就是和克苏鲁神话有关的。毕竟是外来神系,布鲁斯了解不多。
看来东区的情况和猫头鹰法庭脱不开关系,那其他几个区的剧情会和这里有串联吗?布鲁斯短暂地思考了一下,但还是准备先返程。
离开会议室之后,布鲁斯想了想。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去看看净水器。那好歹也是他弄出来的,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好东西。
说干就干,布鲁斯直接迈步朝那边走去。
傲慢正在烧壁炉。伊森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战场上的事。查尔斯正在温和地安抚他,帮他梳理有些混乱的思绪。伊森的脸色看起来倒是好多了,只是在说起某些事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抿住嘴唇。戈登偶尔开几句玩笑,缓解紧
张的气氛。
他们这一组人,与其说是来玩游戏的,不如说是换个安静些的地方度假。对于探索游戏内容没有什么欲望。哪怕是突袭,也只是最低限度的防守。而在没有突袭的时候,就只是在基地里呆着。
不过,也正是因此,他们的基地等级是最高的。很多东西都可以做了。生产线已经把后院给挤满了,很多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被生产出来。这当然不是傲慢他们弄的,而是布莱尼亚克弄的。
在此之前,傲慢问了布莱尼亚克一个很灵魂的问题:“游戏里有你吗?”
布莱尼亚克一开始还没搞明白他在问什么,但是很快,傲慢就补充道:“这个世界观里面,有超级人工智能布莱尼亚克吗?”
“你想干嘛?”布莱尼亚克问道,“你不会是想打我吧?我警告你,我可是......”
“我懒得摆弄那些生产线,”傲慢说,“如果还有电子管家的话,你帮我摆吧。”
布莱尼亚克也不得不承认,这句话让他有些五味杂陈。席勒需要他是一件好事。只要席勒还需要他,多元宇宙里能动他的人不多,敢动他的人就更少了。但是,刚刚以为席勒想打他的时候,他那种甚至想直接关服的冲动,还
是让布莱尼亚克非常懊恼。
布莱尼亚克是没有和席勒交过手的,和任何一个都没有。不论是名满多元宇宙的贪婪,还是和他接触最多的傲慢。他们好像从最开始就是一边的。布莱尼亚克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席勒的厉害,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席
勒。
但这又让他意识到另一个事实,就是他现在真的已经不能算是人工智能了。他开始有危机嗅觉和直觉这种东西了,甚至开始有本能了。他的本能在告诉他:席勒很危险,最好不要和他对上。
意识到这一点,又让布莱尼亚克有些高兴。人类的本能其实是很厉害的,是他们花了成千上万年进化来的,也正是人工智能所欠缺并且需要的。这么快就能拥有,实在是意外之喜。
布莱尼亚克心情很好,于是就稍微地修改了一下剧情,让这条世界线里面还有他的存在,然后就帮席勒鼓捣生产线去了。
“接连两个让你恐惧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,确实不算是日常情况。这也是我的疏忽,其实你……”
傲慢话还没说完,查尔斯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,然后看向傲慢说:“蝙蝠侠出事了。”
傲慢微微皱了皱眉。查尔斯在“蝙蝠侠”这个单词上略微咬了一下重音,傲慢听出了他在暗示什么。他们两个都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。
布鲁斯可以瞒得过任何人,甚至包括读心术能力者莉莉丝,但是瞒不过查尔斯。因为查尔斯不只是简单的心灵能力者,他可以称得上是心灵之神。布鲁斯那些蒙蔽读心术者的把戏,对查尔斯是没有用的。
“他怎么了?”傲慢表现得很气定神闲。因为他和查尔斯都想配合着布鲁斯把这戏演下去。况且傲慢也不觉得布鲁斯会出什么大事。最好不要告诉他,是布鲁斯又去挑战那个以自己为原型的最终头目,然后被暴揍了。行事风格
也回归蝙蝠侠了,就非得和小丑过不去是吧?
“他被困住了。”查尔斯说,“在东区,一个精神污染非常严重的地方,像是直面了外神,受到了精神冲击。现在被困在那里出不来了。”
“东区?”傲慢略作思考,然后说,“他应该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,去有污染的中心地带吧?”
“是不会,他应该是撞上的。”查尔斯摇了摇头说,“你知道蝙蝠侠的运气。”
傲慢叹了口气。布鲁斯要伪装成蝙蝠侠,也不想想,有些事情沾上蝙蝠侠就是另一种样子。运气就是其中之一。蝙蝠侠到底能有多倒霉,黑死帝入侵事件当中就可见一斑。
之前制定的计划都好好的,算计得滴水不漏,执行的时候漏得一滴都不剩。不是他们操作不好,是运气实在是太差。
布鲁斯扮演蝙蝠侠,全靠那身蝙蝠装。可这身衣服一穿,那运气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。去东区逛个街,都能直接撞进污染源里,也真是没谁了。
傲慢叹了口气说:“现在有谁过去营救了?”
“罗宾们基本都准备去,”查尔斯说,“康斯坦丁他们也去。探员和丧钟好像不去。阿卡姆骑士和北极星还在打怪......你要去吗?教授?”
“我在想,”傲慢在思考,“如果我出现在那里,肯定就瞒不住了。提姆和哈莉都很聪明,他们立刻会意识到真相是什么。”
这帮哥谭人太了解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了。有两件事绝对不能做,否则立刻就会被人发现布鲁斯的真实身份。一件是他们立刻打起来并且两败俱伤,另一件就是蝙蝠侠被困住,傲慢立刻过去捞他。
查尔斯轻叹一口气,说:“也是。我感觉他也不希望你去。游戏中被困住,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要是被揭穿了,他的计划可就全白费了。’
“詹姆斯,”傲慢回头看向戈登,“帮帮忙。”
戈登有些迷茫,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里的。但他一听说蝙蝠侠被困住了,自然也是想去救,于是就点了点头说:“好。你们留在这里照看伊森,我过去参加营救行动。
傲慢又坐下了。但很快,查尔斯就说:“探员也过去了。你叫他的?”
傲慢笑了笑没说话。查尔斯坐下来叹了口气说:“扮成蝙蝠侠真是吃力不讨好。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,很难想象你还得捞他多少次。”
“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。”面对查尔斯,傲慢在这方面自然能理直气壮,“我就是再捞他一百年,也没你过去捞你学生的次数多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叹了一口气。要不怎么说,老师这个职业就是一种诅咒。不分身份,不分实力,每天除了教学生就是捞学生。今天还昨天的债,明天还要还今天的债,一个沉得比一个深,捞完一个还有一堆。
批作业的时候最大的难点,就在于老师必须直面一个可怕的事实:这帮作业都写不明白的学生,日后必然是考啥啥不过,都不说对社会有什么贡献,能在社会上活下来都困难,到时候还有操不完的心。这就是为何,即便是傲
慢和查尔斯这样的老师,也在想方设法地逃避批作业。
可以说,批作业是一颗山上落下的小石子,却是整个职业生涯中连续不断的山崩的预兆,没有人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些灾难。
不过,让傲慢稍有安慰的是,他要捞的学生的数量远远比不上查尔斯。这样一想,布鲁斯、哥谭大学心理学系,乃至于整个哥谭都眉清目秀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,查尔斯突然眉头一皱。
“洛娜怎么也进去了??!!”